一切都仿佛冥冥之中既定好的一樣,不受控制地朝著夢裡的走向進行。
想到這,殷照心目光卻是一凜。
不。
她不想就這麼認下所謂的因果。
她似是抗爭一般,改變瞭心中原本所想,義無反顧地也朝著對面的人彎下瞭腰。
雍容華貴的頭面與再普通不過的頭冠相撞。
他們如同天下所有夫妻那般對拜。
風聲靜止,唯有兩顆彼此分離的心,正在同時躍動著。
一下,又一下。
“禮成——!”
隨著喜婆的笑聲,殷照心被人攙扶著走瞭下去,而魏璟也似再也支撐不住一般,腳步一個踉蹌,手捂著自己的腹部,轉身就要走,被魏南箏眼疾手快連忙拉住。
“大哥!你這段時日究竟去哪瞭?!”
魏璟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面色蒼白地低聲說瞭一句:“打盆溫水送到我屋裡快!”
說完以後,他撇下衆多賓客,腳步虛浮地走向瞭後院。
徒留一地的人面面相覷。
這場婚事,註定要成為所有中晉人口中的樂子。
魏璟房中,魏南箏看著醫師為他處理那滿身的傷痕,原本健壯的身軀如今被血水浸紅,全身上下竟沒有一處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