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心步步後退,直到細腰磕到桌案一角,發出一記悶響,這才阻撓瞭兩個人的腳步。
這一下磕的不輕,她後腰吃痛,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眼角硬是被逼出瞭生理性的淚花,像是一顆隱隱發亮的夜明珠,晃得魏璟眸色越發深沉。
良久的靜默。
殷照心這才發覺,眼下二人之間貼得是如何相近。
她幾乎是栽靠在瞭桌案上,雙手撐在兩側,維持著平衡。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巍然不動地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晦澀不明,有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讓她不敢與之對視。
殷照心不知心中這沒由來的懼怕出自何處。
身前那道熱源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身下的案上又多出瞭兩隻大手,距離她的僅有一寸。
體內的心跳似乎越來越重,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體而出——
“倘若我是刺客,郡主就不怕我做些什麼嗎。”
他這話說得又緩又沉,竟是將她的呼吸也引得不穩。
殷照心閉瞭閉眼,強行平複著呼吸,胸口隨著動作起伏。
她本就是夜裡突然醒過來,身上穿著的自然也是寢衣,剛出瞭夏,算不得太冷,寢衣的料子自然也沒有那麼厚,領口大敞,露出瞭一大片雪白。
魏璟自是瞧見瞭。
這般明顯,想裝瞎也不成。
“那你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