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關窗戶的空隙,殷照心這才得以從禁錮中解放出來。
她忙不疊後退,瞬間便拉開瞭二人的距離,月光從外灑落,正巧照在之間,銀輝細碎,好似隔瞭一道銀河。
受夢的影響,殷照心格外討厭方才那種姿勢,連帶著面前的這個人看著都不順眼。
感受到她突如其來的警惕,魏璟饒有興致地抱臂倚在瞭窗前。
“想喊他們過來抓我?”
聞言殷照心卻是錯愕,她面露不解:“喊人過來抓你做什麼?”
這回倒是換魏璟被噎住瞭。
也是,哪裡有人上趕著想要當刺客被抓的。
意識到這一點後的魏璟倏地笑瞭,好似也對自己方才的言行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
他看著站在陰影中,神色格外鎮定自若的殷照心,眼神逐漸變得難以琢磨。
“郡主方才沒有聽到嗎,外面的人在喊著捉刺客,可郡主倒是不慌也不忙。”
殷照心不答反問:“那你呢,你是刺客嗎?”
話已經說到瞭這個份上,魏璟不禁嗤笑一聲,放下瞭抱在胸前的手臂,直起身來一步步朝著殷照心的方向走瞭過來。
他步步緊逼,高大挺拔的身姿牢牢遮住瞭殷照心大部分視線,就連微弱的月光也一並被他的身軀掩去,眼前隻留一片漆黑。
而他的眉眼與輪廓,卻愈漸清晰。
像是蟄伏在黑夜裡的鷹,眼神敏銳又鋒利,似乎在蓄勢待發中隨時都能給人出其不意的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