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吟闻言,赶紧识趣跪于一侧。
“妾万万不敢奢求。”
“你不必紧张,决定是他自己做的,与你无关。朕看的清楚,你是个好孩子,不过眼下,该轮到你做决定了。”
“请陛下明示。”
老皇帝从案几上取下刚刚作好的水墨画,乌云暴雨之下是一株飘零枯萎的百合花。
“以你孤儿的家世背景,进了东宫最多不过一宠妾,朕若不松口,你一辈子见不得光。不如就跟着朕,等朕百年终老赐你一匾,準许你落土京都,你意下如何?”
他是想斩断乔吟与顾淮孑的联系,无论出于大局还是私虑。
“不语全凭陛下做主。”
“好。”他大笔一挥浓烈水墨从中间划过,将画作整个覆去。
此时,高末兴沖沖地捧着一方形锦盒来到殿前。
“陛下,成了!”
“成了?”
老皇帝高兴地呼他上前,顾不得一旁还跪着的乔吟,迫不及待接过锦盒,盒中躺着两粒丹药。
“可试过了?”
“尚未,国师交代还需沐浴一夜月光。奴才已经留了一枚送至贵妃娘娘处。明日辰时一至,娘娘便会服药,一切即可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