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吟的答案应是再清楚不过,毕竟不会有人蠢到当面说帝王的不是,他所说不过是想试探一个态度。
“父母之爱儿,子女终难解。陛下疼爱膝下之子,让其纵身高飞,何尝不是深情以付,不同情境之下又岂会有错。”
老皇帝听到了想听甚至是愿听的话,肩颈瞬间放松下来。
“是啊,朕年轻的时候也曾四访民间。朕之所以让孑儿也去走走,亦是希望孑儿能同样感受为君之道。然,儿女之情于帝王之位,终不是坦途。”
他再度提及情爱,不过是为自己的自负找些冠冕堂皇的话。大人之爱国之为君,条条道道她自看得清楚,乔吟未搭腔。
“原本朕已经定了便不容回转。现下这麽一想,或许该听听你的意思。”
乔吟依旧不应,如同他先前说的那般。
帝王,何曾会给回旋的余地。
“朕打算让孑儿迎娶晧国公家的嫡小姐为正妃,你觉如何?”
“妾不懂这些。”乔吟乖巧应话以显顺从,又话风一转。“不过晧国公之名,妾于坊间也多有耳闻,他出使外邦舌战群儒的事迹至今仍被口耳相传,孩童们还编成童谣传唱呢。”
“是吗,怎麽唱的?”
“不过是些恭维的话,陛下不听也罢。”
“他倒是得民心。”老皇帝淡淡一句不知何意。
“陛下为殿下指婚原是件好事,怎麽还惹得不高兴了?”乔吟点到即止,不说多余注解。
“哼,他当衆于百官之前驳了朕,失了储君的分寸,朕让他跪着都是客气的。朕明白,他怕是顾忌你,想给你个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