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般的油彩配上挑眉的孤傲暂时止住了蠢蠢欲掀的民意。
“你们大人的罪可不是靠说来的,惹恼了御史不是开玩笑的,这个方法不太妥当,不若重新商议,再想个好的。”
乔吟出乎意料的和善提议让前排之人忍不住考量,小二哥和衆人的目光瞥开去,不自信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乔吟头也不擡挥手一提,铁束卫的剑锋对準了所在方位的一位遮面灰布衣男子脖领之上。
女孩气的牙痒痒,都是一群蠢货。
她顺势扬起臂膀,空中瞬间弥漫了大大小小的银票,百姓被白花花的票子迷了眼睛,忘记了还在堂上的“乔大老爷”,注意力转移到漂浮的物件之上你推我搡。
女孩挑衅般朝着乔吟撇嘴,借机碰撞利用空间挤掉铁束卫穿出人群。
正堂丝毫不受其扰,顾淮孑沖着高末的方向客气询问。
“高公公有何看法?”
高末双手搁在腿上略显局促,颈部有意无意露出包扎的白布边缘,极度营造势弱的姿态。
“奴才不曾参与左州之事,就眼下这麽听着,倒琢磨出一点意味,若是说的不对,大人别见怪。”
“但说无妨。”
“这左州知府是冒名之人,实在是……其罪可诛。可方才听了百姓的呼声,又知其治城有方。按照永禾的法例而言,确也可保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