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清响。
“姑娘与在下同饮如何?”
那双眼中饱含情意,女子马上面颊飞红。
她抿唇倩笑,目光探进对面人眼底,然后擡袖遮面,一口将茶水饮尽!
“真是豪爽。”郁靖言夸赞道,也对她展示了自己的空杯。
女子为他蓄满。
在歌舞都将告一段落时,郁靖言转头看向我这边,兄友弟恭道:“多亏颜兄提议,郁某才有幸忘掉烦恼,得享如此乐趣!”
我默契配合:“你我兄弟,理当如此。不过在下看郁兄面容倦乏……倘是累了,今日便早早歇着,更多喜乐留待明天如何?”
“多谢颜兄体贴,颜兄已为某操劳许多,郁某也不好接着打扰了,”他对着我再次将酒饮尽,但语调一转,“只是,原先付姑娘说,天黑要为郁某研上几圈墨,此话可还作数?”
没想到有这一出,我瞠目结舌:“哦?竟有此事?”
成为话语中心的小师弟朝我怀里躲更深了。
我笑着揽住他,对郁靖言道:“郁兄莫再戏逗她,她胆子小得很。今夜漫长,兄台不如赶紧回去暖暖自己被窝!”
意有所指,而且,我下流话越说越顺口了。
“呵呵,自然自然。”郁靖言听后只得作罢,一作揖,领了烹茶姑娘,施施然退场。
等到人们都散去,我便正式开啓了演员生涯。
装模做样地将小师弟扶起来,然后移步内室,掺了大半杯茶水的只闻起来才有酒味的酒被我灌进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