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靖言无奈笑笑,吐出了完全不男主的内容:“你这麽轻松就能融入,令人羡慕啊……”
什麽话!
我咬了咬后槽牙,索性眼睛一闭不睁,拉着小师弟与他扯开了距离。
格调下降了兄弟。失望,真是失望!
在楼里的消费,第一天我出钱,回来整理线索,发现仅搜集到少量浅表信息。
第二天是郁靖言掏钱,这天也仅得知些杂乱消息和不知真假的传言。
第三天,小师弟正搜刮自己的小金库,被我按住手,还是我掏的钱,我们混得熟了点打听到了不寻常的事件。
第四天照旧点了满桌酒菜,先是郁靖言为舞娘的限定表演一掷千金,后是由我订了雅间叫了几个姑娘陪同。
染满暧昧的房间香线蜿蜒,云雾缭绕中姑娘们各施其能大展才艺,抚琴的、献舞的、烹茶的,多重享受。
因为地方的特殊性,她们表面上清清白白,实际在举手投足间透露着试探与引诱……
小师弟资历尚浅,即使眼睛不看向那边,人都被撩拨得受不了了,他靠在我怀里的身躯僵硬。
用手掌遮住他的眼睛,再将手腕压在耳旁做些阻挡,我想,只要刺激不是太大,对他而言这应是一场非常难得的历练。
男主郁靖言就不同了,我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情场老手。
本就要演一纨绔公子哥,现在他持酒杯细抿,面上微醺,衣服不知何时变成松垮垮的,稍一眯眼便透出足够风流。
女子提着器皿袅袅婷婷到他面前,以极致细腻的手法烹煮出一壶香茶。
郁靖言一直噙着笑看她,待到女子捧着新茶边向他歪过去边送杯子到嘴边时,他才举起酒杯截住。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