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兵一拥而上, 长/枪成片从马下刺来,安厌看都没看一眼, 拔出镜湖剑, 擡剑横扫。
“叮叮啷铛!”
斩金断玉的镜湖剑将枪头成片斩落,反手将枪杆震开。当枪杆重新刺来时,安厌已在数十米开外。
“来将止步!”
一个吴将将安厌看作功绩拍马沖了上来, 沉重的巨锤从上砸下!
巨大的震颤沉闷破空!
原本属于贺连雄的弯月长柄大刀转了个刀花,安厌擡刀架住巨锤,镜湖剑再次出鞘,反手斩落其首级。
收刀,收剑, 擦身而过。
行云流水, 轻松写意。
银竹黑袍服束了袖, 可干净利落的弧度竟在战场上衣诀飘飘,不沾分尘, 从容不迫如同擡袖提笔煮茶。
那沉重的长柄弯月大刀在安厌手中就真是似提着一支笔杆那般轻巧灵动。
又是一个吴将沖了上来:
“大胆楚将!吾乃贺连雄将军帐下——”
喊声还未落,安厌便用贺连雄的刀将他斩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