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王再怎麽觉得锦袍少年蠢笨也不忍见此,忙不叠高声赔罪,“丞相!小儿顽劣信口胡说,当不得真,请丞相息怒手下留情勿伤犬子!”
安厌慢条斯理,“这般年岁都可以成家立业了,本相比他年纪还小的时候,便已出使诸国,让诸国签下的条例都做不得假,一直延续至今,怎麽到贵公子这里,就是黄口小儿胡说当不得真?”
废话!哪个正常人谁能和安厌比啊!这分明是故意刁难!西疆王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自己被挑在枪尖的蠢儿子。
要是其能有安厌万分之一的成就,他早就放心直接杀了萧长燕让其继位了。若有安厌十分之一的成就,他都能收拾收拾直接造反杀进长安,讨伐诸国统一天下!
真是废物,越想越不如人。可又是自己爱妾所生,从小宠到大,不能不救。
西疆王咬牙切齿忍下不甘,苍老的身躯单膝跪地,拱手一礼,“丞相恕罪,是本王管教无方,当不得丞相为国之栋梁。”
“那本相现在有资格带着人进去了吗?”安厌饶有兴趣问。
“丞相说笑了…丞相请、”西江王连忙点头,又看向安厌身后的江宴,“这位…将军…请?”
江宴心里冷笑两声,不疾不徐地偏头看了他一眼,便将枪尖上挑着的锦袍少年砸了下来。随安厌走进议事厅,完全不顾身后兵荒马乱。
“快将小公子擡下去,召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