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安厌所说的都是事实,完全有资格这样肆意妄为。安厌不高兴,不说楚国会派军队过来,单是陇川安氏养的私兵就能灭了西州。
西疆王活了那麽多年,知道审时度势,见到策略不对拿捏不住安厌,迅速想过来这点想要赔礼道歉,他身后的锦袍少年却跟没长脑子一样以为自己父王原先敢给下马威,就是有底气对上安厌。
少年是西疆王想培养做继承人的,却是蠢过了头,完全不像他大哥萧长燕那只浑身都是心眼的狐貍精。
他完全看不到西疆王和周围其他将领的表情,仿若狗仗人势那样怒气沖沖地跳出来,指着安厌鼻子便骂:“还丞相呢!我看你是凭着你这张脸以色上位!”
所有人都没说话。西疆王甚至都被这不要命的惊世之语吓得忘了抽自己儿子一巴掌。
锦袍少年还以为自己说的话镇住了安厌,更是洋洋得意,“楚国是楚国,西州是西州,西州乃是先帝划给我们的,容不得你放肆!管你是谁!来了我西州就得守我西州的规矩!”
“规矩?”安厌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后槽牙,擡起眼皮有点想笑,“你父亲都没开口,你算个什麽东西?”
“你!”少年气极,做势要沖上来打她。
不待安厌出手,她身后的江宴玄铁长/枪一挑,刺穿少年腹部,将少年单手悬空挑了起来。
江宴怕安厌还要和西疆王谈话,特地避开了要害和髒器,少年没感觉到半点疼痛,一晃神就被枪尖挑到天上去了。
他喉咙中嚯嚯嚯喊不出声,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一切,被吓得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