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
安厌回忆自己刚在吴军大营一边肆意妄为欺负妈妈,一边跟妈妈说西疆王怎麽怎麽不听话,要求妈妈明天要怎麽怎麽样配合她给西疆王一个教训。
啊,对对对,确实挺危险,她要是不快点回来,楚云琛估计非得亲自去给她烧个三菜一汤留她吃夜宵。
得亏她跑出来了,手还有点酸呢,来了西州以后用手频率真是太高了,为了避免腱鞘炎,待会得叫江宴给她捏捏。
安厌转了转脖子,“快回营吧,还能睡会呢,我要睡你帐篷。”
闻言,江宴眼皮一撩,轻飘飘的扫她一眼,“你的帐篷叫人给你扎好了,里面的摆设都是从长安带来的,不比我那儿适应?”
“我为了明天的事在吴营劈了块石头,手酸。”安厌装模作样的叹气。
她惯会用真话骗人,说话改变了语序。去吴营和劈石头都是真事,让在宫中见惯了谎言和弯弯绕绕的江宴都听不出来半点虚假,立刻担忧道,“有没有哪里受伤?回去我给你捏捏?”
安厌就等着这句话呢,含笑道,“好啊,那就劳烦了。”
……
天色大亮,安厌与江宴带二十骑前往铁木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