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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必等这麽久,我事办完了自己就回来了。”安厌拂去他肩头的寒霜,伸手捏了捏他冰凉骨感的手, 不赞同道, “西州晚上凉, 你腿还没好呢,当心受了寒气又疼。”

江宴笑着摇摇头, 因为宫中磋磨阴郁了的眉眼再怎麽演也总归没有少年时的鲜活气儿,只有面对安厌时才敢显露出些许疲惫与自轻, “我不疼,没那麽金贵。”

安厌重重的一捏他的指腹, 转头又见他的玄铁长/枪放在马上。

那把玄铁长/枪是江宴少时用的,重逢5000精骑时才拿回来,枪尖犹锋,在青铜灯的火光下摄人心魄地幽邃点点寒芒。

这是一把饮血之器。安厌之前才见江宴拿这把/枪/行云流水挑了铁木堡用于压送粮草的队伍,一个活口都没留。

“怎麽把兵器都带上了?”

“明道,你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你是个文官啊?”

江宴失笑打趣,声音轻柔无奈道,“那些和你一起去的兵士说你叫他们先回来,便没候你。我见你这麽晚没回来,担心有吴兵跟着叫你脱不了身,这才带着枪,打算顺带解决了。”

“不会有这种情况。”安厌上马,垂头看着他轻笑一声,“回营,明日我们进铁木堡瞧瞧那敢撤掉映沙城守军的西疆王。”

江宴一愣,“明日进铁木堡?明道,铁木堡内大约容不下我们这麽多人。只能随意带一队轻骑过去。并且吴国扎营之地占据要点,一向都是杀光入目所有活物,恐怕会对我们进行阻击。”

“明日吴国不会拦我们的,我方才处理好了。”安厌眉眼上扬。

“你去和吴国的将领谈了?明道,吴国都是蛮夷,你怎能一个人去做这种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