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齐折叶的说法,江宴和她是关系好到能穿同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又是武将出身,假如萧长燕醒过来找她麻烦还能帮她拦着。
江宴为人自卑, 绝不会多问她半句话。
这种好兄弟,遇事了,绝对是投奔的第一首选。
安厌心里盘算着,神不知鬼不觉摸到江宴房前。
江宴厢房的门窗都关着。安厌为了掩人耳目,卷起衣摆、抱着剑,偷感很强地从窗户翻了进去。
江宴亦未寝。
或者说,江宴睡得很浅,一听见动静就立刻被惊醒了。
屋内没点灯,江宴借着黑暗不动声色地抽出枕边的匕首。待看清安厌熟悉的轮廓,疑惑试探,“…明道?”
安厌嗯了一声,一翻进来就直奔江宴床前,示意江宴挪进去一点。
江宴被她的行为弄得有些茫然,“…出什麽事了吗?明道?”
“不必担忧,没事。”
安厌擡起手背掩唇打了个哈欠,困倦地半阖着眼皮,从容地爬上江宴的床,一头扎进他怀里,吸了一口,慢吞吞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