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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道

安厌房内的琴声一直持续天将破晓时。

她把萧长燕摁在桌案上玩、抵在书架前玩, 推进浴桶里玩。

狐貍身上的金链缠在下面乱七八糟的搅作一团,断了几处,滴了些蜡油固定。宝石也被扣得七零八落,不知道被安厌塞到哪去了。

桌案上的东西落了一地, 毛笔稀稀拉拉的沾着水渍。书架也被撞倒了, 散落的书页淩乱、溅着星星点点的斑驳。浴桶中已经冰凉的水浑浊一片,底下还沉着几颗夹碎的葡萄。

萧长燕中途求饶了许多次, 时不时发出甜腻的喘声撒娇, 主动笑嘻嘻又惨兮兮地给安厌展示被她弄出来的痕迹。安厌不停下,他就边求饶边骂, 后来彻底没了力气, 神志不清,安厌说什麽都只会乖乖应声。

最后,快两米那麽大一只浑身肌肉的狐貍目光涣散, 缩在安厌怀里一直发抖。

安厌念他第二天有公务才放他一马,还大发慈悲地把床让给了他。

不过萧长燕多少是个武将,安厌怕他醒来怀恨在心,把他往床上一扔,就给自己随意披上件衣服, 趁着还没褪去的夜色, 抄起镜湖剑往江宴那边溜。

系统提示说虎豹骑马上就要到长野了, 她天亮就可以跑路。

安厌有点困,打算在天亮跑路前找个安全的地方睡一觉。江宴那儿就十分合适。

假如萧长燕是狐貍精, 江宴就是能文能武的美貌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