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安厌拿着剑他都还能躲一躲。但现在,他被抵住要害,完全跑不了。
……死丫头,浑身牛劲儿!
这能叫文官吗?!先帝到底是怎麽养的!?喂什麽了!先帝难道偷偷把安厌这文状元当成武状元在养?!
冰凉的清淡竹露气息被强硬带入,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在身体内往外散发。
萧长燕的身子抖得厉害,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疯女人!疯女人!毒妇!毒妇!你怎麽不剪指甲?!”
“放松。”安厌往他胸口扇了一巴掌,“要留着弹琴,理解一下。”
萧长燕咬着牙,“又、不是给我弹的,我可没听过你给我弹琴!”
“还委屈上了?那别动,我给你弹。”安厌轻笑,伸手探去,拨弄那根琴弦,按压震颤。
世家子弟,除了文治武功,总会擅长别的东西。书画、歌舞、插花、调香、制茶,而安厌的琴,当年是出了名的。又因着她的身份,千金也难闻得一曲。
萧长燕从未想过安厌会为他专门弹琴,还这麽…熟练。
他呜咽着被揉碎了,碾化了,接纳那些熟悉的清淡竹露幽香,仿若魂牵梦绕。
为了防止琴身受到磨损的膏体在体温的浸染中,在内里化作粘稠湿意。萧长燕搭在安厌肩头的手愈收愈紧,努力咽下喉咙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