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厌掐住他的腰窝,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胸膛上,慢条斯理地含住那一颗红宝石,用舌尖和牙齿轻轻研磨。
原本不显眼的红宝石在唇齿间被滋润得留下莹莹水光,变得像那些紫色的宝石一样醒目。
萧长燕气息有些不稳,眼神逐渐迷离,滚烫的吐息渐渐急促地涤蕩在安厌耳边,等他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衣服已经被剥了一半,袍子被撩到了腰际,整个人都被半压在桌案上。
等等…他方才不是想把位置让给安厌吗?怎麽变成他被压在桌案上了?安厌还想对他做什麽不成?!!
萧长燕不适地扭了扭腰,扭动间在冷硬桌案边缘硌出细微红痕。
他用颀长的腿勾了勾安厌的腿弯,“丞相…你、您也没那能力,要不我们还是换个位置?”
“萧世子不是想知道我身上的味道是什麽吗?方才说了要给你试试。”安厌侧头瞥了他一眼,从旁边那精致的瓶子里挖了一指香膏。
——是系统商城里买的身体乳,西州这边空气干燥她才带上的,萧长燕方才既然那麽喜欢,那就用上。
雪白的膏体在安厌指尖化开,不容拒绝地抹出一股凉意。
萧长燕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变成了猎物,终于反应过来要跑,可惜精壮的腰身和颀长的腿被安厌折叠,像束缚他的支点。
紫袍被安厌嫌碍事,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意披在自己肩头,萧长燕身上只剩下那蛛网一样缠绕的金链,像一道精致的餐食被摆在桌案上。
他胡乱地蹬着腿,挣扎无力,满脸不可置信,好像第一次认识到安厌究竟是个什麽货色。
记忆里安厌是国子监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文官、没他高、又是女人,他怎麽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