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子认为,将这件事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安厌摊开手掌,满不在乎地低笑,“就算他们相信,又有谁有资格查本相?”
果然,安厌还是那个安厌。这女人没有羞耻心,只会借着权力理所应当地掌控一切。
萧长燕心跳又加快了几许。他舔了舔嘴唇,醉意上头,竟是越发兴奋,玩味道,“假如我一定要说出去试试呢?”
“试试?”
蓦地,安厌笑了,万里寒光突兀地生出华彩。
萧长燕的视线与她狡然相撞,见她赤足缓缓走近,半遮半掩的雪白绷带垂落拖拽,仿若神妃仙子的披帛,又似飘然欲仙的山间客。
安厌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轻轻地划过皮肤,激起一阵颤栗。
萧长燕听到安厌在他的耳边低笑,“萧世子当然可以试试,这是你的选择和自由。”
平心而论,安厌的双手并非男人们追捧的柔若无骨、香雪柔夷、娇小可握。
相反,安厌的双手十指修长,骨骼是笔直的,线条流畅清晰到有些锋利,是一双十分、十分有力的手。
这双手能够弹琴撰文、也能弯弓射箭,提朱笔、批奏章、斩朝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那双手就这样靠近萧长燕的脖颈,猛然收紧!
彭!
萧长燕被掐住脖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