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氤氲,隐晦…而香豔。
食道内冰凉的酒水早已开始发烫,灌入胃部化开,让人在这温暖的环境下灼烧煎熬。
萧长燕呼出一口热气,感觉喉咙发干,有些不理解为什麽自己看个男人的影子都能脸热成这样。
难道因为屏风后面的人是安厌?
他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视线粘稠而幽深,仗着安厌不知道他,光明正大地坐着欣赏。
坐着的角度正好能够看清完整的身体剪影。安厌似乎正背对着他,从一旁的矮桌上拿起一条帕巾,慢条斯理地擦去身上水珠。
安厌无疑是个美人,连屏风上的剪影都漂亮得惑人。
但不知是不是烛影的光线曲折,对于男子来说,安厌的影子有些过于纤细了,腰臀比例差距太大,转折的腰肢又仅仅只有一握,漂亮得像个高挑婀娜的女子。
萧长燕被自己的假想促笑了。
安厌是状元出身,一场一场考上来的。每一场科考都得搜身,就算安厌那时候年纪小看不出来,后面也被先帝养了一段时间。
萧长燕可是知道的,当年先帝把安厌养得比亲生的还亲,活像先帝自己十月怀胎生的,盯得跟眼珠子似的。
怕安厌晚上忙公务,先帝甚至每晚都把人留宫里,亲自看着安厌睡了才放心,夜里还要去帮忙盖被子、确认安厌没有半夜偷偷爬起来不睡觉。
先帝那麽英明神武,能看不出来自己信任偏宠的近臣是男是女??
况且哪有女子像安厌这麽高、文采像安厌这麽好、性格像安厌这麽强势霸道、手段像安厌这麽阴狠毒辣,还能狂妄到在金銮殿当衆拔剑砍人脑袋、甚至为了解决边境的事直接带着2000人千里奔赴跑到西州这种鬼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