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又不是比惨大会,谁惨谁就有理,说得好像谁过得不苦一样!
安厌权利大,她就是规矩,她就要双标,这些利用的事只有她才能做,别人不能对她做!
她管萧长燕身世有多悲惨,管他为了活着多情有可原,敢利用她,让她不爽,就是贱!
且现在江宴跟在她后面,萧长燕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江宴是她的人,还敢当着她挑衅江宴。
安厌只是摆脸色给个下马威算好的了。要不是萧长燕还有用,安厌拔剑砍了他都不会有半点犹豫。
所幸萧长燕浑身心眼儿,比楚时鸣聪明多了,能屈能伸,还能读得懂气氛。见安厌面色不善,立马就赔罪。
他一拱手,脸上的笑立刻压下去了,故作愧疚,“啊…在下一向笨嘴拙舌,不慎冒犯了江同窗,还望江同窗与丞相恕罪。”
安厌黑沉沉的眸底寒意加深,锐利如刀,仅仅是扫过,便似能浸透人骨髓的阴冷寒霜。她淡淡道,“笨嘴拙舌就少说话,当心祸从口出,半夜被人割了舌头。”
这话像一个重新啓动凝滞场景的阀门。虽是威胁,却透露了安厌愿意为了正事暂时不计较的意思,瞬间让周围恢複了各种不同的杂音。
萧长燕重新挂上不着调的笑意,“多谢丞相教导,在下定当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