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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是这样的,每次打起来,安厌都会上来帮忙,齐折叶怕闹大,就在不远处给他们望风。

可时间与在宫中的经历早已磨去了江宴少年时的性子,他不可能再像萧长燕记忆中那样肆意妄为、不管不顾地和其吵起来。

他只是缓缓扫视萧长燕,听安厌没有先开口说话,便不出声。

安厌没有下马,俯视萧长燕,眸色转冷,也不说话。

场面变得肃然一静,安厌身后的2000精骑也整齐列队,没有任何声音。

——这是一个下马威,表达安厌的不悦。

安厌本来不想一来就翻脸,奈何萧长燕上赶着激怒她。

她方才听江宴说了萧长燕为了利用她回西州,天天跟着她找“先帝”刷脸熟的事,对萧长燕的印象本就不是太好。

“先帝”是默惊棠,默惊棠是她的。是她母亲、是她父亲、是她老师、是她的私有物。

这种感觉就像是碰到一个很讨人厌的同班男生总缠着你,让你在朋友面前丢脸,还死缠烂打跟着你回家,假装和你关系很好利用你,让你妈知道他的悲惨身世,利用你妈的同情心,分走你妈的关注,让你妈费时间费精力去帮他管他家的家事。

——任谁都会不高兴。更何况还是安厌这种霸道自私、总想什麽都被自己牢牢掌控、万事顺她所意的自我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