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个温文尔雅的笑,故作苦恼,“一个柔弱文宫,在西州只能人尽可欺,本相可是很想和作为昔日挚友的江副将打好关系。”
江宴刚平複下去的脸色刷的一下又蹿红了,心里剎那间被什麽东西填满。他默不作声地低下头,眼睫一撩,斜瞥安厌一眼,小声道,“别太过分,明日要办正事。”
“我当然知晓,逗你的。”安厌笑,有几分疏懒,“明日还望江副将多多关照了。”
……
笠日,清晨。
2000精骑埋伏于化龙坡上整装待发。
果不其然,不过多时,一队压送粮草的兵士车队便从安厌预测的密林小道中穿出。
人数大概有一千,负责此项的将领骑马走在最前方,明显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此处来是隐蔽小路,前一段地势又要时刻警惕,路程长达5日,待押送到此处,即将到达铁木堡,他们自然认为可以放松警惕。
安厌骑马立于最高处,确认了下方的情况,转头对江宴扬了扬唇角,“如何?可否称得上是神机妙算?”
她身侧的江宴手负其旧日的那柄玄铁长/枪,点点头,给了安厌想要的情绪价值,“的确。”
“可否拿下?”安厌擡手,取下一旁的弓箭,眉目淡然,一边说着,一边瞄準底下的将领。
三石的硬弓被轻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