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被搂着后仰,正对着即将坠落的落日余晖,衣襟大敞,眼神迷离,面颊绯红,满目豔色,眼角不由自主的溢出泪珠,在这黄昏下折射绮丽的金光。
借着身后青石的遮挡,安厌埋头吻去那点泪珠,又将那残余的泪珠落到他颈窝咬了一口,剑尖在沙地上划出一个标记,“这里是铁木堡。”
“——!”
有水流咕叽咕叽的声音。
江宴浑身失控,双唇微张,忍不住发出的声音被安厌按在唇齿间,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麽。
安厌还是乐此不疲,剑尖在江宴身下那块沙地上圈出被浸湿的沙土。
“看,这里是水源。”
她低笑着反複亲吻江宴早已红通通的耳垂。
“按照西疆王撤兵进入铁木堡的时间、所携带粮食的数量、消耗,还有其封地各大城市的路途,送粮的一定是明日清晨。”
江宴终于缓过神来,轻轻的低喘,忍了又忍夸她,“明道…不愧是、是你…算、算无疑策。”
安厌哼笑,“我去通知将士们休息,等我一会。”
“……做、做甚?”江宴扶着她的肩膀,感觉有点站不稳。
“你不是说等晚上换个地方吗?”安厌缓缓用拇指摩挲镜湖剑残留余温的剑柄,好像是在摸索某处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