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王本就有撤军和不听指令等行径,大概不会愿意给我们粮食…总不可能逼他。”
江宴说到这里时已经在思考以暴制暴强抢的可能了,“铁木堡不太好打。那是他们世世代代修建的,易守难攻,我们5000骑兵过去用处不大。”
“谁说要去抢铁木堡了?”安厌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栏杆,“别遵守那麽多规矩,你在宫里还把脑子待僵了?”
江宴重新擡起头,就听见安厌理所应当继续说,“他铁木堡里军队的粮食总不可能凭空得来吧?那些粮食都是从西疆王所管辖领地的其他城池送过去的,我们去劫他们的粮道。”
江宴皱了皱眉头,“他怀疑我们怎麽办?之前他们都还算忠诚,先帝陛下也立了规矩,他们是开国时的有功之臣,我们不能明面上主动和他们撕破脸皮,否则其他藩王都会闹事的。”
“谁说是我们干的?那明明是那日虐杀陈国军队的那支重骑兵干的。”
安厌嘴角的笑容不变,毫不犹豫的把虎豹骑和自己分割开,然后把黑锅扔到虎豹骑身上。
她决定以后虎豹骑就专门干这种下黑手的活儿,不定时还可以帮她背黑锅。
江宴为此有点担心地问她,“那只重骑兵可靠吗?他们的出现很突然,我以前从没听说过有这样一只重骑兵的消息,你之前付出了什麽代价才叫他们帮忙处理陈国军队还不动映沙城的?这次诬陷他们不会被找麻烦吧?”
安厌随意摆了摆手,“我和他们主子很熟,他们主子把他们借我了。”
江宴看了看身后的500精骑,心中微动,问她。“和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