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厌无话可说,只看了看江宴,“以后会关照的。”
“已经关照了。”江宴说。
江永寿一乐,“您俩儿这麽好的关系还闹矛盾了,齐尚书没在就没人调解吗?”
“没有矛盾。”
江宴用自己以往的口吻高声催促,“我和丞相好得很,赶快让兄弟们收拾东西吧,我们还要赶着上路去西州呢!”
“行,我马上就去通知兄弟们少主您回来的好消息!”
江永寿朝安厌行了一礼,“那末将就先告退了?”
“去吧。”安厌面带微笑摆了摆手。
场面终于又安静了下来。随行的杀手们也都藏了起来。
安厌在马车的窗前撑着下巴,和江宴心照不宣的共同略过刚才的话题,朝江宴笑道,“还不上来?江副将这是要和其他将士们一起骑马,不愿意和我这个柔弱文官一起坐车吗?”
江宴拍了拍酸软的腿,轻轻道,“我还是坐车再休息一晚……”
他翻身上车,发现腰也酸软得有点动不了。
安厌见状,从车厢内探出半个身子扶他,单手揽着江宴的腰把人扯上来,随口道,“那可能得休息个好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