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不想让他担心,努力模仿自己曾经轻松的口吻,扯出一个笑来,高声问,“…没事的,永寿叔,其他将士们呢?”
“我们都还好,将士们都被姜太尉收编给太后娘娘了,现在正要和丞相去西州。”江永寿说到一半,忽然一拍脑袋,惊讶地指着江宴身后的马车。
“等等…少主,这不是丞相的马车吗?您…您怎麽从丞相的马车里出来?”
江永寿吓得磕磕巴巴,又注意到江宴头上的剑簪,不可置信道,“这个不是丞相刚才给我们看的太后娘娘信物吗?”
江宴沉默一会,正欲思考怎麽解释,就听见安厌的声音:
“你们少主这次是本相的副将,一切都归他指挥。”
一只修长的手掀开马车窗口的纱帘,安厌露出冷淡疏离的眉眼,微挑,“高兴吗?”
“安家主!原来您是丞相啊?”
江永寿明显认识“安厌”,立刻眉开眼笑,“怪不得我家少主还活着,您当年和我家少主关系这麽好,肯定是您护着我家少主。”
“我们江氏落败以后,我和兄弟们就一直在山里,没听过外面的消息,这些年劳烦您关照我们少主啦。”
安厌没说话。
——江永寿他们在山中封闭,只知道一些例如先帝去世的大消息,不知道安厌在前面两年干了什麽,也不知道他们的少主江宴受了多少罪,只以为他们少主的朋友安厌官位做得高,保住了他们少主,让他们少主过得还好,
所以他们才心怀感激的向安厌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