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样一张芙蓉面,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定会心生邪念,哪怕知道她是个肤浅又难缠、只会叫男人丢脸的女人。
而安厌却只刮了刮她的鼻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终于圈住了她的腰。
姜常乐只感到一双手臂虚虚地将她揽进了怀里,让她靠近了安厌温热的胸膛。
“常乐,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不要拿自己去和别人比较,也不要说自己和谁相似。”安厌摸着她的头,轻声笑。
姜常乐耳朵发烫,感觉自己又变回了当年的小女孩,她想让自己从容一些,掩饰羞涩小声问,“为什麽?不都是要和别人比的吗?无论哪家贵女还是公子,都是要和别人比较才能人人称赞。”
“并不是这样的,常乐。”安厌摇摇头,然而还没待她说完,姜常乐纤长的食指就抵住了她的嘴唇。
“安郎、安郎……”姜常乐反複轻声唤。
她似乎喜爱至极又害怕失去,不住地抚摸安厌的脸庞,眸光微闪,做出了很大一番心理斗争,“……之前我就想问你,我这样一个与其他得体的贵女分毫不相关的麻烦笑料,当年甚至因为你拒绝订婚的事闹到琼林宴上让你当衆丢脸,你为什麽还对我多加包容,这麽多年都没有疏远过我?”
“因为常乐不需要和他们比较。”安厌眉眼含笑,尾音因为笑意低低的哑,像羽毛一样低低的撩得人心头发痒,“你是与我相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勇敢来找我的常乐,在我心中是特殊的。”
空气似乎凝固了。
姜常乐听到安厌胸膛中的心髒在自己耳边缓缓跳动,让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几乎要让她忘记呼吸。
明明是她打算勾引安厌,安厌却让她晕头转向。
安厌总是这样……在他嘴里,无论她做什麽都是好的,千好万好,忽视掉她的缺点,尽挑些优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