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郑维泽点点头。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包厢外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咕噜”。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叫了一声,郑维泽便道:“先用膳吧。”
“不知三位的口味如何,这些都是醉香楼的招牌菜,若是不合心意,务必要告知在下。”
赵寒雁连连摆手:“郑老板客气了。”
醉香楼的饭菜很香,席间阿月默默干饭,江竟遥不知是受什麽刺激了,不停地给赵寒雁布菜,赵寒雁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
“阿遥,你快吃饭吧。”江竟遥又一次给赵寒雁布菜,赵寒雁忍不住道。
江竟遥闻言一愣,手臂僵在半空。
赵寒雁只得用碗接过江竟遥夹的鸡翅,“快吃吧。方才不是还”
赵寒雁没有再说下去,江竟遥连忙收回手臂,埋头干饭。
郑维泽沉默地用膳,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观察赵寒雁和江竟遥的相处。
酒余饭饱之后,郑维泽唤来店小二收拾好桌面,又重新沏了一壶茶。
该谈正事了。
“赵姑娘方才进来时应当也看到一楼那个台子了吧。”郑维泽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那里原本是用来表演的场地,只是上一个表演的人不在了,我一直没寻到合适的人,那里便閑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