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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雁也不含糊,手脚麻利地将戏台子和道具全部收进箱子里,而后带着江竟遥和阿月赴宴。

醉香楼装修得十分雅致,一楼最中间的地方搭了一个台子,应当是用来表演的。只是不知为何,这里空置了。

赵寒雁是第一次进这醉香楼,一看到这个舞台便在脑海中开始规划。

恨不得直接跳到戏班子和醉香楼合作,借助这酒楼的客流量把戏班子做大做强。

江竟遥看着这醉香楼便觉得有些窒息,这麽一座酒楼得花多少银子。正值午膳时间,这醉香楼的一楼坐满了人,这一天下来,酒楼得挣多少钱。

一行人跟着掌柜上了二楼,进了包厢。

包厢里,郑维泽端坐在八仙桌前,桌子上摆了几样菜,看起来精致又美味。

郑维泽没起身,他擡手比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三人入席。

他在室内脱下了那件毛皮披风,只着一身竹青直缀,看起来潇洒不羁。

反观江竟遥,他穿着赵母成亲时给他做的靛青色长袍,赵母怕他受寒,特意将衣裳做得厚实,此刻看起来却有些臃肿。

阿月倒是没什麽表情,眼观鼻鼻观心,跟着赵寒雁坐下。

“外头天寒地冻,几位先喝杯热茶吧。”郑维泽笑着斟茶,“尝尝看,这是我珍藏的大红袍。”

“多谢郑老板。”赵寒雁谢过郑维泽之后便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确实是好茶,连江竟遥都不得不承认。

“若是喜欢的话,在下可以送些给你——”

“不必了。”不等郑维泽说完,赵寒雁先开口了:“郑老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这无功不受禄,这茶我们尝一尝便好,郑老板不必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