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找阿月的麻烦,不代表阿月不会主动出手。
“唉,”阿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用眼角的余光睨了一眼江竟遥,见江竟遥不为所动,便又道:“燕儿姐姐为什麽这麽早成亲啊,真是被耽误了。”
江竟遥装没听到,转身便要去找赵寒雁。
阿月被无视了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喊了一声:“姐~夫~”
江竟遥闻声回过头来。
阿月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一抹欣喜,她却什麽都没说。经过江竟遥身侧的时候,阿月对着他笑了笑:“也不知道还能叫几次,嘻嘻。”
“你!”江竟遥气急,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与赵寒雁成亲一个月有余,却在成亲第五日便分房而眠。
江竟遥说不担心赵寒雁对他的感情那是假的,即使赵寒雁平日里关心他、照顾他、敦促他读书,可他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抓不住赵寒雁。
赵寒雁好像真的是一只大雁,生命力旺盛,想象力惊人,她好像什麽都会,木偶戏班子说办就办。
“阿遥,”赵寒雁唤了一声。
“来啦。”江竟遥连忙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快步跑到赵寒雁身边。
木偶戏表演的时间并不长,方才那场戏表演完之后,许多观衆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有几个小姑娘甚至拿着铜板就往赵寒雁手里塞。
平心而论,赵寒雁之所以开这个戏班子就是为了赚钱的,一文钱也是钱。
可她还是坚决地退回去了,今日开张表演是为了让大家了解有这麽一种表演,是义演,也是想给戏班子打个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