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雁看了过来:“怎麽了阿月?”
“没什麽,雁儿姐,”阿月收起笑容道:“只是想起一个有趣的笑话罢了。”
重音落在“笑话”二字上,赵寒雁没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但江竟遥听出来了。
江竟遥转头看向阿月,目光里的哀怨还未收起,七分恼羞成怒。
阿月耸了耸肩。
江竟遥再次摇了摇头,试图让赵寒雁拒绝。
赵寒雁还未开口,郑维泽便道:“其实在下邀请赵姑娘用膳还有一个原因。”
“想跟赵姑娘谈谈,把这木偶戏搬进醉香楼里表演一事。”
做大做强
一听要进醉香楼表演,赵寒雁立刻来了精神,自动送上门的好事她自然不会拒绝,连忙应下。
见赵寒雁答应了一起用膳,郑维泽也不再耽搁,跟赵寒雁道别后便转身回了醉香楼。
阿月的视线在江竟遥和赵寒雁身上绕了几圈,最后呵呵一笑。
送走郑维泽的赵寒雁去準备下一场的表演,只剩江竟遥和阿月。
江竟遥心知自己被阿月嘲讽,却不好对阿月一个女子做什麽,况且她现在才是赵寒雁的“枕边人”,江竟遥才不想自己因为逞一时之快,引得阿月给赵寒雁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