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爷”络腮胡子的声音在发抖。
郑维泽神色未变,只是摆了摆手:“退下吧。”
那两个大汉立刻退回酒楼。
“让姑娘见笑了。”郑维泽双手抱拳再次行礼。
赵寒雁只好对着行礼,她是真的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今日若非姑娘仗义出手,恐怕在下还被蒙在鼓里。”郑维泽道:“差点让家中恶奴犯下大错。”
“若姑娘不嫌弃,在下午时将会在二楼包厢设宴,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光临,在下不胜感激。”
这郑维泽一看就是个读书人,说话文绉绉的,赵寒雁差点儿跟不上他的节奏。
听明白了郑维泽的意思,赵寒雁刚準备开口,就被江竟遥拉住衣袖。
赵寒雁回头去看,只见江竟遥沖她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江竟遥本能地感到一阵危险。他擡头看去,正对上郑维泽似笑非笑的眼神。
郑维泽的视线扫过赵寒雁被拽住的衣袖,脸上依然挂着和煦的笑容,那笑容却未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