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着一身竹青色直缀,外面披着白色的披风,披风的领间滚着白色的毛,那毛看起来光泽柔顺,古代没有人造毛一说,想来是什麽动物的皮毛。
那两个魁梧大汉原本还趾高气扬,洋洋自得,一见这个男子出来,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少爷。”
陡然在这麽一个穷地方听到有人叫“少爷”,赵寒雁没忍住噗嗤一笑。
那男子也不在意,施施然走到赵寒雁身前,双手抱拳道:“在下郑维泽,下人不懂事,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勿怪。”
说罢,不等赵寒雁开口,那郑维泽擡了擡手,那两个大汉立刻恭敬地给赵寒雁作揖:“还望姑娘恕罪!”
赵寒雁并非得理不饶人之人,更何况方才的对峙中,她也没吃什麽亏,只是有一事她不明白。
“我观察了好几日,这个位置之前也有人来摆摊,但我从未见你们有人来赶人,”赵寒雁话虽是对着那郑维泽说的,眼睛却盯着那两个大汉:“为何我一来,你们便要赶我走?”
赵寒雁没摆过摊,她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还能为什麽?”一个看热闹的摊主接上话:“他俩收人钱了呗。”
这醉香楼是镇上最好的酒楼,客人很多,还都是些手头宽裕之人。这位置又在街口,人来人往的。若是在这里摆摊子,不说路上的行人,光是来吃饭的食客就能买不少。
好位置大家都想抢,若只是按照先来后到的惯例也就罢了,可挡不住有人心思不正,为了霸占这个好位置给酒楼的伙夫塞钱。
那两个大汉闻言皆是一愣,脸色突然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