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吧,”赵寒雁道:“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江竟遥却摇摇头,湿润的布巾随着他的动作滑向一边,赵寒雁眼疾手快地捞起布巾,重新放好。
“娘子,”江竟遥嘴唇苍白,声音虚弱:“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江竟遥的眉毛嘴角都向下耷拉着,原本淩厉的狐貍眼垂成狗狗眼,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赵寒雁前世是孤儿,自小在福利院长大,作为福利院里的大孩子,她也会帮着院长姑姑照顾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
她知道,人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更容易胡思乱想。江竟遥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儿,但他摊上江老二这般胡搅蛮缠的亲戚,被磋磨许久,恐怕与孤儿的生活也无什麽差别。
这般长大的孩子最缺乏安全感。
虽然江竟遥借着入赘赵家暂时摆脱了江老二一家,但赵寒雁与他只有夫妻之名,如今二人还分房而睡,他会有这种想法也情有可原。
赵寒雁想了想,认真道:“阿遥,我能这麽叫你吗?”
毕竟两人没什麽感情,总是“夫君”“夫君”地叫着赵寒雁觉得十分别扭。
江竟遥虚弱地点点头。
赵寒雁继续道:“我们虽然成亲,但成亲之前你我二人之间并没有什麽感情”
江竟遥脱口而出:“感情可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