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寒雁扶着江竟遥躺在小屋的榻上,那小榻睡一个成年男子确实有些委屈,江竟遥躺在上面几乎不能翻身。

赵寒雁帮忙脱下江竟遥的外裳,仔细给江竟遥盖好被子,又拿了过了凉水的布巾覆在江竟遥额头上。

方才赵寒雁摸那被子才发现,江竟遥的被子很薄。这几日天愈发冷了,夜里北风呼啸,吹得院子后面的树枝呼呼作响。

也许便是因为天冷降温,被子单薄,江竟遥他才会发烧。

赵寒雁顿觉对不起江竟遥。

赵寒雁盖的是赵母给她打的新被子,里头的棉絮都是赵父赵母这些年攒出来的,被子很大,足够盖两个人。

想来是赵母为了赵寒雁成亲特意做的双人被。

这几日赵寒雁和阿月睡在一起,还在感叹被子暖和。

却不想,被她“赶”出房的江竟遥盖的被子竟是这般薄。

“娘子,我没事”江竟遥的声音有些虚弱,他见赵寒雁一直盯着他身上的旧被子,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被子。

这条被子还是他的父母给他做的,一晃十多年过去,即使他再怎麽珍惜,这被子终究是旧了、破了。被面上曾经破了一个洞,江竟遥自己拿颜色相近的碎布缝过,但他不善长缝缝补补,针脚很乱,也不知道赵寒雁有没有看到。

赵寒雁帮他掖好被子,而后道:“你发烧了,先休息一会儿。”

“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江竟遥的眼睛半睁着,看起来有些疲惫,上下眼皮似乎下一秒就要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