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麽称呼你呢?”赵寒雁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她比赵寒雁更瘦弱,赵寒雁的衣裳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蕩蕩的,也不知道究竟吃了多少苦。
“阿月,”那女子小声道:“叫我阿月。”
赵寒雁给阿月介绍了自己家的情况,又道:“你若是无处可去,便先留在我家。”
那女子感激地看着赵寒雁,良久,她轻轻道:“你不问问我吗?”
赵寒雁道:“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对了,我家条件有限,你得跟我住一起。你会不会不习惯?”
阿月摇了摇头。
赵寒雁的房间隔壁还有一间小屋子,平日里放了些杂物。
成亲之后,赵寒雁把那个小屋子收拾出来,给江竟遥当做书房,里面还放了一张小榻,供江竟遥学累了休息。
如今这个小屋子正好派上用场。
“你跟阿遥刚成亲便分房,不好。”赵母语重心长劝道:“哪有新婚夫妻分房而睡的,阿遥该多想了。”
赵寒雁摆摆手:“没事的,娘亲,我跟他商量过了。”
她跟江竟遥这些日子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两人并未发生什麽,赵寒雁早就想跟江竟遥分房睡了,毕竟他们不熟。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阿月的到来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江竟遥听到赵寒雁的决定,并没有说什麽,只是沉默地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去了书房。
离开之前,江竟遥看了赵寒雁一眼。江竟遥的狐貍眼耷拉着,有些可怜。
可怜?赵寒雁摇了摇头,大概是她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