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母便端来了两碗热姜汤。
赵寒雁递给那女子一碗,见她小口小口地喝起来才放心。
她自己则是端起另一碗,热乎乎的姜汤顺着食道缓缓滑进胃里,暖意顺着传进四肢百骸,连身上都变得暖乎乎的。
见赵寒雁喝了姜汤,赵母连忙给她使眼色。
赵寒雁摇了摇头。
等江竟遥烧好热水,赵寒雁让那女子先洗个热水澡,又把一身干净的衣裳放在旁边,便出门了。
“到底怎麽回事?”
分房而睡
赵母看着院中正在晾衣服的江竟遥,焦急地问赵寒雁:“那姑娘怎麽回事?你不是回去拿髒衣裳了吗?怎麽把自己弄成这样?”
“阿嚏——”赵寒雁打了个喷嚏,然后顶着赵母和江竟遥关切的目光将救人一事解释了一番。
“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赵寒雁叹了一口气:“她什麽都不肯说,会不会是哑巴呀?”
赵母闻言拍了她一下,道:“别乱说,万一人家姑娘听到了伤心。”
“左右是个苦命的孩子,实在不行就先住咱家吧。”赵母道。
赵寒雁点了点头:“我也是这麽想的。”
说罢,赵寒雁便对上一双狐貍眼。
妈呀差点忘记江竟遥了,赵寒雁连忙问道:“夫君,你觉得呢?”
江竟遥移开目光,轻咳一声:“娘子跟阿娘决定即可。”
两人梳洗之后,换上干净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