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竟遥目不斜视,利落地将几根衣带系在一起,还打成漂亮的蝴蝶结,看得赵寒雁啧啧称奇,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手艺。
江竟遥是入赘到赵家的,因此他们小夫妻也是住在赵家的。赵寒雁洗漱完毕,两人便去拜见长辈。
赵家父母早早地做好了準备,赵父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他半靠在椅背上,赵母坐在他身侧。
因为是入赘,江竟遥需要给长辈敬茶,倒是没赵寒雁什麽事,她便老老实实地站在赵母身侧。
喜婆站在堂中央,开口唱和道:“新郎行拜见礼——”
江竟遥以手抱拳,对着赵父拜了下去。
“欸?”喜婆赶紧制止:“新郎官,拜见礼是要跪拜长辈的。”
江竟遥有一瞬间的愣神,眼神也变得迷茫。
看在旁人眼里,就变成他不愿跪拜长辈。
喜婆还想再劝,赵父摆了摆手道:“无妨,乡里乡亲的,竟遥不必拘礼。”
拜见仪式还在继续。
江竟遥双手接过喜婆手中的茶端给赵父,嗓音有些艰涩地喊道:“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