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是在梳妆麽?”江竟遥放下铜盆走到梳妆台前,“让为夫来吧。”
赵寒雁终于解脱了,她抿唇轻笑道:“那就有劳夫君了。”
“荣幸之至。”说罢,江竟遥接过赵寒雁手中的发带。
赵寒雁只能从铜镜里看到江竟遥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黑发中上下翻飞,几分钟后,赵寒雁的头发便被盘了一个发髻,江竟遥甚至还给她的脸颊两边留了两缕鲶鱼须。
江竟遥从妆奁为数不多的首饰里选了一只木簪给赵寒雁戴上,那木簪上嵌着两朵珠花,看着很是讨巧。
“娘子真好看。”江竟遥喃喃道。
赵寒雁心头一跳:这江竟遥不会喜欢原主吧?
赵寒雁擡眼,在铜镜中与江竟遥四目相对,江竟遥转身。不知道是不是赵寒雁的错觉,她总觉得江竟遥有些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娘子,”江竟遥拿了沾了水的布巾递给赵寒雁。他面带犹豫:“娘子的衣裳真是别出心裁呢。”
赵寒雁知道他是说这些衣带,她强装镇定道:“这衣裳是新裁的,让夫君见笑了。”心里盘算着反正江竟遥刚来,也不知道她的衣裳到底是新是旧,新衣裳不知道怎麽穿很合理吧。
江竟遥笑着道:“娘子穿这身衣裳很好看,这颜色衬得娘子肤白貌美,只是这衣带散着不良于行,若不嫌弃,竟遥可帮娘子系上。”
赵寒雁内心狂喜,面上却保持微笑:“那就谢过夫君。”
江竟遥得了应允,这才上手,他手指修长,右手指节覆着一层薄薄的茧,一看就是常写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