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室内还是很昏暗,但那是因为窗帘。
估计是鹤朝把窗帘拉上了。
就算醒了,逢晴也没有立马起来,而是睁着眼在床上发了一会呆,才伸手去床头柜那摸手机。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明明没发出什麽声音,却还是惊动了小猫,它又发出着“嗷呜嗷呜”的声音沖进去,上床跳到逢晴胸口上,“喵喵喵”叫个不停, 直到逢晴伸出手摸摸它的脑袋,这小家伙才短暂恢複乖巧,直接枕在她的手上,躺了下来。
这动静把鹤朝吸引了过来,他忘了这一人一猫,眼中笑意闪烁,弯下腰来跟逢晴说话,“醒了?先去洗漱然后吃早饭好不好?”
逢晴道:“没胃口,不想吃。”
这次真不是她故意让鹤朝吃瘪,刚起床她是真的没什麽胃口。
鹤朝神色未变,手抚上她的脸,“就吃一点儿,不吃早饭对肠不好。”
逢晴觉得自己肠胃挺好的,最起码从来没有出现胃疼的情况,不过既然鹤朝都做好了,她也不是那种会扫兴的人,“好吧,那我吃一点儿。”
吃一两口也是吃。
秋天的水远没到刺骨的地步,不过还是很冷的,泼到脸上,若有若无的睡意立马被赶走,逢晴清醒了不少。
说来也奇怪,这几天的头绳还是和以前一样随手放在洗手台上,但却一次也没少过。
她说到做到,说吃一点儿就只吃一点儿,让鹤朝很是无奈,一直追问是不是不合她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