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睡一向很快,尤其是这种困得要死的时间点,可这次不一样,她刚闭上眼睛,意识不断往下沉,但就在沉到底那一刻,听到嗷呜一声,然后怀里就撞进了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不断殷勤地蹭着她,一边儿发出嗲嗲的叫声。
逢晴只能睁开眼,打了个哈欠,顺便正看到小猫正不断往她脖子那爬。
这小东西,刚来的时候连床也跳不上来,现在才过了多久,别说床了,就连柜子都能跳上去。
她把这软乎乎的一团扯下来,以为是饿了或者渴了,强忍着困意準备去看看这是什麽情况。
身后鹤朝道:“你先睡吧,我去看看就行。”
她也没搭理,依旧自顾自穿了拖鞋行尸走肉一般往喂食机那里走,可检查了一番,粮和水都充足,机器也没有坏。她便种种揉了一下小猫又毛茸茸又硬硬的脑壳,“不是都有吗?怎麽啦?”
小猫不会说话,只会继续“喵呜喵呜”地叫。
逢晴把继续把它拎起来塞进怀里,飘也似的钻回被窝,顺便把小猫也一起塞到了被子里。
小猫乍一进了被窝,在里面四处乱跑,一会儿又跑到了鹤朝那边。
鹤朝把小猫捉过去,重新送到她怀里,手也顺势重新搭到了她的腰上,从背后抱着她。
逢晴实在是困,但就算是睁不开眼,也要控制着自己去把他的胳膊拿下去。要是一直由着他,逢晴总觉得他迟早要骑到她脖子上去。
还好鹤朝还算识趣,没有继续黏上来,甚至还把不停作乱的小猫制服住了,“不準打扰妈妈睡觉。”
小三花还是不怎麽服气,依旧是被子里四处逃窜,然后就被鹤朝拎了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逢晴就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