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薛承道什麽都没有说,但是青杨耳边甚至已经响起了他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摆摊吗?那好,我把你饭团摊子砸了,看你还能不能接着摆下去。”

而且如今一个饭团摊子,其实并不会对姜禾的生意有多大影响。

名义上只有国子监门口这一家是属于姜禾的,但实际上京城全部的饭团摊子使用的肉松,都从姜禾这里拿的货。

村子里负责生産肉松的,也早已变成好几户人家流水线作业了。

姜禾甚至想要在赚些钱后,直接建一座工坊出来。

所以,国子监门口的这个饭团摊,虽然生意真的很好。但利润毕竟放在那里了,每天能赚的钱是有限的。

哪怕不开下去,对他们一家来说,影响都不是很大。

但是青杨很气愤,非常非常的气愤。

薛承道当初把他彻底毁掉还不够吗?

如今重逢,不仅没有一点愧疚或者悔意。

这手竟直接伸进了他现在的生活了,并且不管不顾的就要开始毁掉。

如今的日子到底有多不容易,青杨很清楚。

战乱的时候的时候过的小心翼翼,姜禾生病的时候家里拮据,好不容易现在不愁吃喝,也翻修了屋子。

什麽都好起来了,凭什麽薛承道说毁掉就要毁掉!

他捏起最后一个荷包蛋,不管不顾表面沾着的灰,竟直接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