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伤人, 青杨就站在摊子后面,若不是被张小花和隔壁粥摊的大爷拽了一把,他甚至不打算躲闪。
但那几个青年却是避着青杨的,甚至靠近他是称得上是小心翼翼。
这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青杨朝着周围关心他的摊主摇了摇头,勉强扯出笑容。
周围吵吵嚷嚷的,不少人围着,七嘴八舌商量着要怎麽办,甚至已经有人跑去报官了。
青杨像是什麽都没有听见一样,他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缓缓蹲下身来。
有几口碗还是好的,青杨把他们拿起来,捡起了地上的荷包蛋。
荷包蛋是今早阿枣煎的,有很漂亮的焦脆外壳,蛋黄稍稍凝固,不会随意流淌,但也不会干噎。
现在荷包蛋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了,沾上地上的尘灰土屑。
青杨一点也不在乎荷包蛋是油腻的,他蹲在地上一个一个的捡起来,放回到碗中。
薛承道临走的时候那一声“可惜”,原来是用在这里的。
荷包蛋可以捡起来,但是肉松和胡瓜混了泥沙,是怎麽也捡不起来的。
青杨机械地伸出手去,捡起了最后一个荷包蛋。
那几个人,就是薛承道派过来的!
几年不见了,薛承道不仅没有因为时间变得更加的温和从容。
相反的,他的控制欲和手段更加的狠厉起来了。
他只给了青杨一个晚上的时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就迫不及待的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