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他拼尽全力, 手臂还是不受控制地打颤。

而摄政王翻阅的那一篇, 也已经不是他最熟悉的那一篇了。

手上的戒尺像是有千斤重, 掌心也是火辣辣地刺痛着。

青杨的胸膛起伏着, 眼眸中泛起一丝的绝望。

这一场问答, 漫长的好像永远不会结束一般。

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捧不住戒尺了。而脑子也越来越不清晰, 回答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青杨绝望地闭上眼睛,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开口。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亲后有定;定亲后能静;静亲后能安;安亲后能虑;虑亲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1

声音干涩,几乎是遵循着本能的,艰难从嗓子眼蹦出音节来。

青杨听见自己混沌一片的脑海中,响起一声什麽东西崩裂开的脆响。

他缓缓擡起头,汗水模糊视线,他死死咬着牙,却在下一瞬间猛然松开。

已经到极限了,他真的答不出来了。

就在青杨準备开口求饶的时候,摄政王却合上书,朝着他道:“起来吧。”

青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麽,他瞪大了眼睛,却一定也没有动。

“起来,这事揭过去了。”

摄政王一开始还是看在小榆的份上,才拿着书想要校考一下青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