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弘历十分满意,嘴上却还是道:“如此才让朕操心的很。”
纯嫔笑笑,又顺着他说了几句。
弘历满意至极。
心爱之人同心爱之物都是一样的,都想着与人炫耀,但温晚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自不能同外人提及,同太后,却也只能说上一两句无关紧要的,不得细说,总不能同太后说两人如何相爱…
纯嫔的体贴,让他这份炫耀心思稍稍得以疏解。
因而弘历看纯嫔越发顺眼,第二日便是赏赐如流水。
一连半月,弘历除了永寿宫,去的最多的便是纯嫔那里了,旁人竟又沾不得边了。
慈宁宫,太后一脸嫌弃的看着来请安的弘历:“你让哀家说你什麽好?!”
“温晚年小,用着避子汤,皇后那里,也是在用汤药调理身子,轻易不得有孕。”
“你也该多去旁的妃嫔宫里!如今又只宠一个纯嫔!”
弘历尴尬:“儿子一时疏忽…”
其实他去纯嫔那里,也不尽都是宠幸,有时只是说说话罢了。
但这话他如何同太后言明?只能认错。
当夜,就去了钟粹宫。
慧妃自然伺候的极其小心,弘历看在眼里,“你往日,也不这般。”
慧妃心里苦笑,她何尝不知自己太过小心,弘历未必受用,他能念着的还是当初的她。
可她如今,已经不知弘历的喜好了,茶汤,乃至熏香,都不是弘历所喜,李玉一一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