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在自己的床上,问刚跟她鱼水之欢的男人,是不是在想另一个女人。
两个人谁都没有觉得不妥。
弘历看着她:“这宫中,你最贴心贴意。”
“嫔妾…喜欢皇上,皇上有自己的心爱之人,嫔妾只觉得替皇上欢喜。”纯嫔的眼神透着真情实意。
“皇上,您能不能同嫔妾说说贵妃?”
弘历含笑:“你也忒不吃醋了。”
纯嫔柔柔一笑:“嫔妾自知不如贵妃,亦没有与您自小的情分,此乃天意。”
“人贵有自知之明,不如就是不如,总不能自己不如,就怪人家太好罢?”
“贵妃从不因位高受宠而磋磨人,这一点,古往今来,竟不知有几人能做到。”
弘历眼神越发柔软:“这是她的好处。”
“心性始终如初。”
“不过她性子可算不上好。”
纯嫔适当的回应:“哦?”
“性子懒,朕若不去,她连门都不肯出一步的。”
“性子也娇,自小就娇的很,做什麽都要哄着,若是不哄,便闹的很。”
“贵妃极依赖皇上。”纯嫔笑道。
“都是被皇额娘娇惯的。”弘历欲盖弥彰。
纯嫔也不揭穿,只道:“贵妃性子淡,若皇上不说,嫔妾竟不知贵妃真性情是如此的,可见贵妃眼里,只皇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