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拦住她四处戳的手,又把她圈进怀里,不让她动。
“没人打我。”
“不过是,有人心生贪念,想在我这里,要的更多罢了。”
温晚小声道:“您那麽厉害,想必自有法子。”
“我也想不出什麽法子。”
“我只想说,既欺负您,就不是好人,既不是好人,您又何苦同他们置气?”
“您不开心了,难过了,那心疼您的人,该多心疼?可坏人却会因此乐的什麽似的!”
“您也不要说我是凭空便如此言语,我也算有经验了,上次的事儿,我若是气恼了,您岂不是会心疼?”
弘历被她一本正经的有经验三个字逗笑。
“心心说的极是。”
“亏的心心有经验,不然我岂不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经验二字被他加重了语气。
温晚娇哼:“您又把我当傻子了。”
“我知道,您什麽都懂。”
“是我多话了。”
“罢了罢了,逗您一笑,也是我的功德了。”
弘历抱紧她,“你说什麽,我都是爱听的。”
“没有取笑不取笑。”
“嗯。”温晚点头,缓缓回抱他。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隐形的太子了。
雍正病的时好时坏,大家都心知肚明,弘历恐怕今年就能登基。
那麽,谁还敢欺负他呢?
温晚思而未果,她对朝廷人物所知甚少,只知道一个傅恒,如今还未建树呢。
且这毕竟不是真的历史,遂暂且将此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