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温晚懒懒的靠进他怀里。
这几日他夜夜睡前缠着她,倒让她快要习惯了。
“这是困了?”
“也没有。”
“只是懒。”温晚无比诚实。
弘历笑了,也不让她去坐着,就这麽由着她靠着。
“我今天吃了两块茶点。”
“每样都给您留了一半。”
“那日说好了的。”
弘历夸她:“心心言而有信,堪称君子。”
“您这麽夸,我怪心虚的。”温晚擡手捂住他的嘴。
“您怎麽这个眼神?可怜兮兮的。”
“可是有人欺负您了?”
“是有。”
温晚大惊失色:“吃亏了吗?”
“打输了?”
“有没有伤着?”
“不是说您身份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麽!怎麽还有人敢欺负您?”
“您愣着作什麽呀?”
“快让我看看,伤了哪里了?”
弘历见她如此,心中一暖。
“怎麽?这麽心疼我?”
“我又不是真的没良心!”
“锦衣玉食的被您养着,难道一点感恩之心都不能有麽?”
“那我成什麽了!”温晚说着,还是在找他哪里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