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般咬了一下,萧芫因着这麽个简简单单的刺激,抖了足有好几息。
李晁的声线低磁、喑哑,携着几分霸道。
“还敢说吗?”
“萧芫,若当真要算,一切的源头,都是朕。你若并非朕的皇后,又怎会遇到这样的危险?”
“大长公主是因为她所谋将要暴露在晃晃衆目之下,才如此偏激。此事牵扯边关,牵扯至少十几个州郡,边关所失城池,也与此脱不了干系。”
“至于那一箭……”
他眉目倾垂,沉沉笼罩,似有叹息。
“那一箭瞄準的并非是你,而是我。若我不曾为你挡,射中的就不是肩,而是心髒了。”
萧芫半边脸埋在他的胸膛,泪和身子的反应一样,控制不住地沿面颊滴下,落在他身上。
比起悲痛,更似欢愉。
却也因此,格外羞耻。
含着几分愠怒咬上他的脖颈,尝到了泪的腥鹹。
半晌,委屈地哼了一声,“我不管,你这个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缓了这许久,哭腔依旧那般浓重,带着酥麻的沙哑。
他抱紧她,没有说话。
李晁重伤刚醒,呼吸其实亦不稳,抱她时有些劲道不可避免地压下来,仿佛所有力气,都用来让她牢牢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