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没注意,现在才尝到他口中的药味儿。
她采来给他喂的草药,怎麽这麽难吃啊。
“我给你说正事呢,你干嘛唔……”
这回,又深又久,连喉咙里的吟哦都逼了出来,高高低低、婉转娇媚,在不大的山洞中不断回蕩,牵动着骨子里的酥麻。
暗处的蚁兽淅淅索索地躁动不安,送入她的耳中,好像……好像自己的每一丝反应,都被窥伺着,让她克制不住轻轻发颤。
萧芫渐渐尝不出药味儿了,他的气息浓郁到充斥着所有感官,连山谷里草木的气息,山洞中湿润泥土的气息,都被遮掩驱散,划出了一方自成一体的天地。
这方天地里,他是风雨雷电,而她是他身下的春泥。
春泥被雨沖刷,随风零落,雷电又急又快,激蕩着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肌肤。
她喘得越来越急,哭腔从肺腑里逼出来,她想去抓去挠,去发洩什麽,却因他的伤不得不克制。
于是便显得,仿佛是她也想,才……才乖乖地任由他欺负般。
这份洩不出去的渴欲,让她的身子很快就敏感得不成样子,也……
不像样子。
连何时被放过的都模糊下来,再回神时,眼前稍稍清晰,她没骨头般软在他肩头,犹在细细颤栗。
神志清楚了,却只能更明晰、更敏锐地承受身体上,极其羞耻的无法自控。
还是在荒野山谷中,是在不知下一刻的生死关头,是在……这般狼狈淩乱的时候。
他灼热的唇印下来,吮去她的泪。